我和朝鲜北逃妹之间的孽缘
发布: 2009-11-05 17:52 | 作者: 弦仔 | 来源: 朝鲜中国网
首先声明,这篇文章不是我写的。我是在别的网站看过,觉得很吸引我,我再转帖一下。有人可能已经看过,但好像还没有写完,我想比较完整的发一下。
我和朝鲜北逃妹之间的孽缘
大庆没有直接到吉林延吉的火车,或者在哈尔滨倒车,或者到长春倒车,我们哥四个决定在哈尔滨坐直达车去延吉。
延吉是毗邻中朝,中俄边界的一个城市,90年代中旬的时候,据说要开发什么东北亚最大的经济开发区,不少人蜂拥而止,把那里整的热火朝天,仿佛80年代初的深圳一样,但是后来因为俄罗斯感觉自己占不到什么便宜,而且金老二事也多,最后中国到底也没有争取到日本海的出海口。
延吉是朝鲜族自治洲,以前对于什么图们,珲春,通化之间的关系一直没有整明白,这次去我才知道,珲春,图们是延吉下面的县城,通化则是另一个地区。
在中朝边界,住着大量的朝鲜族居民,从黑龙江的牡丹江开始,直到辽宁的丹东,汉人几乎都不占多数。我这次去还有另一个不是目的的目的,争取揍几个高丽棒子——报仇雪恨。
我们一大清早到了延吉后,先找一个小旅店安顿下,然后张庆和我出门,我们这次还是带了两部手机,在当地先买了两张100块钱不记名的手机卡,然后张庆给一个叫大勇的家伙打电话,这个人是汉人,他以前给人送车到大庆的时候认识了张庆。我曾经问过张庆,为什么不让他们送车,张庆告诉我,如果送到大庆,就没什么赚头了。
大勇没有接电话,过了一会,才用固定电话回过来,他告诉我们现在延吉住着,这两天和朝鲜那边联系完之后再做下一步决定。
我和张庆往回走的时候,我不解的问,“不是说边界很多车吗”?“我也以为来了就能提车呢”。张庆也有点困惑,在没来之前,我们一直以为延吉满大街都是一万多元钱廉价的走私车,所有延吉人民都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全国人民去周济他们,我们这些大款一下火车,就应该有穿着朝鲜族服装的大婶载歌载舞的夹道欢迎呢,结果来了之后一看,这么大个城市,我们渺小的几乎可以用微不足道来形容。
“可能下面县城车多”。我自言自语道。
“应该是”。
“不行,咱们问问当地人什么行情吧”?
“不好,别被盯上,低调点”。
“咱们直接去呢”?我看那个大勇没有尽地主之谊,跟我们装一把,于是想饶过他直接自己干。
“人生地不熟,贸然去不行”。
“你确定那个大勇不能黑咱们吧”?
“不能,不过咱们也要小心一点”。
“听说都是右舵的,开起来能适应吗”?之前光想美事了,现在一遇到现实,总是有那么多困惑。
“都是一个道理,我开过”。张庆自信的说。我们回到旅店,王道德和老包正在睡觉,昨天晚上我们为了省钱,没有买卧铺,一直喝酒吹牛了。老包是个闲不住的主儿,但凡有刺激冒险的事情,他总愿意掺和。
“就这样一直等啊”?我躺在床上问道。
“只能等”。
“他给的价格公道吗”?我问。
“不知道”。
“那万一车况不行怎么办”?
“那就回去”。
“白跑一趟”?
“总比赔钱强啊”。大家睡到下午三点多,才出去吃饭,延吉狗肉很出名,我们就沿着街面找干净的狗肉馆,这里的大街小巷也不是方方正正的,走向很随意,也很繁华,路上不少时髦的女人,叽里哇啦的说着朝鲜话,引的我们不由自主多看几眼,当时好象还没有时兴韩流,但我们已经感觉这些鲜族女人皮肤细腻,身材苗条,长的也都很顺眼,不象传说中眼睛那么小。我们开玩笑说如果买不到车,就买几个朝鲜娘们回家用用,大家这么说着说着,又不由自主有了救世主的感觉,好象这些美丽的女人随便那个给个三头五百都能娶回家了似的。
正在大街上边说笑边走着,突然路边停下一台轿车,车里有人喊老包的名字。
我们听见人喊,还以为是喊别人,可是四顾左右,没有其他人,最后前面车门开了,那人下车冲我们直挥手,我们才感觉是叫我们。
大家走近了一看,才看出来这个衣冠楚楚的家伙居然是马龙,这小子自从北京一别,一年不见,富态了许多,全然没有了去年从黑砖窑里出来时的落魄。
“我操,是你啊”!老包反应是最慢的,想了半天才给了马龙一拳。
“我看是你吗,果然就是”。马龙开的是一辆兰色丰田佳美,有了车的衬托,我们之间不由自主就有了阶级差别。
“你干什么呢,哥们”?老包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做点小买卖”。马龙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始终没有正眼看我们,我和张庆被冷落之后,灿不达的左顾右盼,王道德则一副久别见知己的样子深情的看着马龙。

嘴脸,因此没有回话,王道德回答,“我们要去吃饭呢”。
“那上车吧,相请不如偶遇,我作东”。马龙豪爽的说。
这顿饭吃的很成功,我们喝了五瓶白酒,最后几乎每个人都出去吐了一气,大家情绪都很高涨,什
么芥蒂都没有了,一下都成了亲密无缝的哥们,我们知道阿文回了重庆,现在马龙也没有他的消息,他目
前在延吉经营药材,什么高丽参,什么鹿茸,虎骨一类的,效益还可以,准备钱挣差不多之后就移民加拿
大——加拿大,大城市孩子就是大城市孩子,经过黑砖窑的锤炼,人家直接投奔资本主义去了,我们还在
这绞尽心思挖社会主义墙角呢。
吃完饭,走出饭店,美丽的延吉已经花灯初上,马龙一挥手,“谁都别走,下一步我安排”。
我和王道德相视一笑,好事,肯定有内容,在东北安排哥们,如果不找小姐,那就太不上台面了。
“去哪里”?老包和他一点也不见外,随意的问出了我们的心里话。
“好地方,保准你们没见识过,你们开心就是我开心”!
马龙在车里问我们想吃什么,老包不见外,说正在找好的狗肉馆,马龙说他知道哪里好,于是带我
们到一个叫什么新世纪的狗肉馆,这家饭店局面比较大,我们有了点当贵宾的感觉。
我和张庆下车之后在后面走的时候,张庆小声和我嘀咕,“这小子开的是走私车”。
“你怎么知道”?
“你没看见他在哪面开的车吗”?
我一想,对啊,马龙是开的右舵车,我在车里看了,车里内饰不错,还是自动档,这小子一年不见
,混的比我们好。
“一会和老包说一下,别说咱们来倒车的”。张庆道。
“我明白”。我也不喜欢现在的马龙,这小子目前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估计是报复我们当初对
他的冷落,不过我对他不错啊,临分手的时候,我还给他拿钱了呢。
进入包房之后,趁着马龙点菜不太注意的时候,我低声关照老包别和马龙提这次来的目的,这家伙
不解的问,“为什么啊”?
这句话声音比较大,已经引起了马龙的注意,我忙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样子,然后抽冷子瞪了
老包一眼。老包即使这样也还有自己的主见呢,低声非常有把握的样子对我说,“没什么事”!看出来马
龙比较真心,一个劲告诉服务员要最好的狗肉,点完菜后问我们喝什么,结果没等我们表态,他先定基调
了,“喝白酒,吃狗肉一定要喝白酒”。
狗肉一会就上来了,有狗肉锅,有狗皮凉菜,还有狗肉沾酱,很丰盛,老包倒没客气,这个和狗渊
源丰富的家伙,对狗肉丝毫没有忌讳,居然主动张罗我们吃菜,看我们没太动筷,自己还开始介绍狗的营
养价值来了,“来,动筷吃啊,狗肉大补,壮阳,去寒,好吃,狗皮还美容,冼伟,你来点,能去除青春
美丽疙瘩豆”。
我们不能撅自己朋友的面子,于是动筷象征性的假装吃了一口,马龙则微笑着看着我们,仿佛我们
当年看他一个模样。
“张罗一杯吧”。我看菜上齐了,主人家还没提杯,老包这个王八蛋已经快吃饱了,于是用言语提
醒他,有点素质。
马龙举杯,“今天能够再次看见几位哥们,真的是非常高兴,如果没有你们,我马龙今天能否活在
人间还不好说,我当时没本事,不能报答哥几个,今天能请几位吃顿便饭,我荣幸之至,这白酒我先干三
杯,几位哥们你们随意”。话一说完,马龙先把自己面前已经斟满的三个一两装的白酒一干而净。
我们四个人肯定不能随意了,被他的话语感染,一仰脖,也都底儿净。
东北人酒一喝,情绪就上来了,老包坐在马龙下首,吃了两口压酒菜,也站起来提杯,“我和马龙
兄弟是患难之交,今生能够相见,就是缘分,以后有机会去大庆,我好好安排一下你”。马龙端起酒杯站
了起来,“包哥,如果没有你,兄弟现在什么样,我真不好说,所以你的事今后就是我的事,我马龙为你
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两人这么说着,就一口干了杯中酒,王道德本来站起来想赞助一下,结果也没招呼他,整的他喝也
不是,不喝也不是。我忙一把将他拉回座位上,笑道,“慢慢喝,别着急”。
马龙还没容我们有机会提杯,其再次将酒斟满,“刚才包哥敬我,说实话,我实在不敢当,我第一
个三杯敬的是哥四个,我现在单独提一杯,哥几个别介意,我还是敬我包哥”。
我们三人忙表示无所谓,马龙一看我们不挑理,于是单独和老包又喝了一个,二人说了不少贴己话
,我们三个则显得比较被冷落,不过心中都定下了基调,这顿饭吃的憋屈,散后我们另外找地方在吃。
马龙第二个单独敬酒的人不是老包旁边的王道德,而是坐在他对面的我,我有些受宠若惊,马龙走
到我旁边,让我把酒喝了,然后重新给我倒满,之后恭敬的道,“冼伟,这名字我肯定没叫错,我不知道
咱们谁大,但是你给我印象非常深,你是一个非常智慧,非常人性的朋友,尤其你最后分手的时候给了我
们几百元钱,这钱绝对江湖,绝对讲究,这辈子如果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一生无憾”。
后来马龙又分别敬了张庆和王道德一杯,也都说了一些典故,而且也都说的二人泪光闪闪,喝酒的
速度没有丝毫犹豫,这样几轮下来,我们两瓶白酒就见底了,马龙丝毫没有问题的挥手招呼服务员继续来
两瓶。
我和张庆互相一看,这小子酒量也太吓人了,估计一顿两斤没有任何问题啊。我再一看王道德和老
包,这两个家伙虽然每个人才喝了不到半斤,但是脸已经红的象猴屁股了。这顿饭吃的很成功,我们喝了
五瓶白酒,最后几乎每个人都出去吐了一气,大家情绪都很高涨,什么芥蒂都没有了,一下都成了亲密无
缝的哥们,我们知道阿文回了重庆,现在马龙也没有他的消息,他目前在延吉经营药材,什么高丽参,什
么鹿茸,虎骨一类的,效益还可以,准备钱挣差不多之后就移民加拿大——加拿大,大城孩子就是大城市
孩子,经过黑砖窑的锤炼,人家直接投奔资本主义去了,我们还在这绞尽心思挖社会主义墙角呢。
吃完饭,走出饭店,美丽的延吉已经花灯初上,马龙一挥手,“谁都别走,下一步我安排”。
我和王道德相视一笑,好事,肯定有内容,在东北安排哥们,如果不找小姐,那就太不上台面了。
“去哪里”?老包和他一点也不见外,随意的问出了我们的心里话。
“好地方,保准你们没见识过,你们开心就是我开心”!
马龙喝了那么多酒,走路都稍微有点摇晃,但是车开的还是又快又稳,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到了
目的地——延吉郊区的一个度假村。 这个度假村是在一个群山环绕的盆地里,风景秀丽,景色颐人。大
门的守卫需要核对身份,他们看见马龙之后,例行公事的往车里看了一眼,就放我们进去了,这证明马龙
是这里的常客。
度假村主体是一个三层仿古建筑,旁边则是很多精致的平房,之间用长廊串联起来。我们停好车,
随着马龙众星捧月般进了主楼。
主体建筑物里面是朝鲜风格,都是高出地面的地板,有穿着大裙子的朝鲜妞给我们递拖鞋,马龙带
我们更衣之后,先到一个露天的温泉里泡泡,解一下酒。“你总来啊”?老包东张西望的问。
“也不长来,一个月一次吧”。马龙轻描淡写的回答。
“这里面什么服务”?还是老包和马龙关系好,不象我们这么矜持,什么话都问。
马龙笑了笑,对我们说,“你们希望什么服务”?
“当然是妹妹服务了”。王道德眉飞色舞的说。
马龙身子向后一靠,“希望哪里的妹妹”?
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很多地方的”。
“朝鲜的”?老包问。
马龙点头。
“俄罗斯的有吗”?张庆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可惜马龙还是微笑着点头。
“我操!,那可真是天堂”。我无限感慨的笑道,身子再次整个钻到温泉里,我一定得好好洗洗,
一会还要大战三百回合呢。
“别着急,洗完了,就带哥几个去见识一下”。马龙很会生活,这种安排我们确实没有见识过。“
我都等不及了”。王道德从水中站起来,耍宝似的叫号道。
我们大家都被他说出了心声,哈哈大笑起来。
洗完温泉,穿上一次性浴服,我们五个人鱼贯的走进一个典雅的房间,这个房间有一个透明落地窗
,对面还是一个独立的房间,但是里面没有什么东西,柔和的光线下,只有整个一面墙上绘着一副朝鲜山
水人文画。我们四个躺在沙发上,喝着茶水,静静的等待下一步安排。
马龙按了一下沙发旁边一个红色按钮,不一会,对面玻璃房内出现了一溜挂着号牌的八九位小姐,
他们穿着中式服装,一个个身材婀娜多姿,面庞闭月羞花,任何一个都可以说是女人中的极品。
王道德和老包明白这是在选秀,于是开始品头论足,和自己以前接触的女人对比,可是还没有全看
够,马龙又按了一下按钮,这拨小姐居然退了出去。
“我还没选呢”?老包着急的弹起了身子。
马龙一笑,“别着急,好的在后面呢”。
果不其然,马上又进来一拨,这拨一水的朝鲜民族服装,女孩子都很腼腆,不象刚才那拨中国妞那
么自信妖娆。我们四个身子都从沙发上直了起来,生怕看不仔细。我相中了一个15号女人,这个女人微垂
着头,长发盘在脑后,皮肤白腻,眼睛细长,一看就是智慧与美貌的集合体——我一直想好好玩一次知识
分子,可惜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有效的兑现,现在只能通过救济朝鲜同志完成这个多年夙愿了。马龙再次按
了一下按钮,这拨小姐也退了出去,之后再次进来的就是八九个俄罗斯女郎——天啊!头一回如此居高临
下欣赏白种异域美女,以前全是电视里的,现在可是活家伙啊!我和老包已经不顾形象的站起身窜到玻璃
旁,几乎是贴着窗户贪婪的用眼挖了。
,人高马大,胸润臀肥,我的小弟弟一下顶在玻璃上,这些我全看中了,任意一个都能把我打发的乐喝的
上天堂,我两手趴在窗户上,已经没有继续看下去的耐心了,要是有一个锤子,我直接凿碎玻璃,冲进去
就可以象蒙古军队当年那样肆意屠杀了。
俄罗斯美女又撤下去了,我心中有点抱怨,这个臭卖药的,就吊老子的胃口,妈的,有钱牛B啊!老
子将来有机会也要这么耍他开心一下。
再一拨进来的人让我们一下有点手足无措,我和老包赶紧飞快的回到沙发上。直着身子的王道德和
张庆也缩了回去,我们面面相嘘,互相直吐舌头,身上不由自主全起了鸡皮疙瘩。
你们猜是什么?
老虎。
不是。
警察。
警察哪里能到这种高档场合来呢。
没错,你猜中了,哥们,看出来你很有生活,进来的是一群面目清秀的少爷!小姐实名制——北方
业余杀手
选中各自的女人之后,我们被分别带到不同的房间,路上我和王道德交流,“要是大家能在一个房
间就好了”。
“我也这么想啊”。王道德左顾右盼道。
“你那哥们真不想要啊”?马龙问我,他说的是张庆,这家伙因为马龙没有和他抬杠,他感觉到了
冷落,所以下半身跟着也失落了。
“别管他,这孩子长不大”。我有时候也非常讨厌张庆这种偏执的性格,平时好象正常不错的人,
但是稍微不顺心,想不开就爱钻牛角尖。
我被带到一个有塌塌米的房间里,面积不大,但是布置的干净典雅,我坐在房间里,想象着刚才那
个细长眼睛的朝鲜妹妹,禁不住就心潮澎湃。
想喝点水,但是害怕给马龙增添负担,于是干咽了一下口水。那个朝鲜妹妹书卷气很浓,没有太多世俗味
道,有点和我曾经暗恋的那个初中英语方老师很象,身上都有贵族那种骄傲的感觉。
我相信这个朝鲜妹妹肯定不象中国小姐似的没文化,其背后肯定还有数不清的精彩故事。
果不其然,这个叫做李英姬的北韩女孩是毕业于平壤金日成综合大学的高才生。
李英姬穿着朝鲜民族服装进来的一刹那,你们猜我有一种什么感觉——就象我的新娘子第一次回家
似的被触电一般。
她礼貌的冲我一笑,我奇怪的是我的下半身居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而我本人也欠了下身,表示问
候。
“先生,你好”。李英姬的中文不太标准,有些生硬,但是声音非常“你好”。我尽量让自己彬彬
有礼,不给她好色之徒的坏印象。
李英姬必恭必敬的开始整理床铺,我没有打扰她,而是在一旁静静的欣赏着这个和我一样曾经生活
在社会主义阳光雨露下的共产主义事业接班人。
李英姬1米62左右的身高,面貌非常秀气,没有化妆,眉毛细长,鼻子小巧,嘴角总是挂着笑意,眼
睛虽然不大,但是看起来让人非常舒服,有愿意接近的感觉,其从始至重举止都很优雅,可以看出来家庭
出身应该不错,因为优雅的举止绝对不是上过两天大学就能突击训练完成的。“你会说中国话吗”?我在
她铺好行李之后慢慢的问道。
“会一些,不是很精通”。李英姬回答的时候眼睛始终看着地面。
“抬起头,好吗”?我要求道。
“你说什么”?她没听明白
“抬起头——脑袋,脸,抬起来”。我比比画画的解释完,她才明白,于是稍微抬起头,但是目光
还是没有正视我的眼。我看着这个朝鲜女人,感觉——不知怎么形容好,按理说,我们出来玩的,肯定希
望找性感美丽的女人,好好发泄一下,但是我看着她,却没有发泄的冲动——这和我历来本性严重不符,
以前接触的女性,我总想尽快第一时间看一下她服装里面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乾坤,但是对于她——这
个美丽的朝鲜女孩,我却没有这样的想法,甚至我都设想了,如果她一会主动脱衣服,我肯定制止,我不
想破坏她在我心中那贵族的梦。“你来中国多长时间了”?我一字字的问道。
她想了想,告诉我,“135天”。
哦”!我很吃惊,头一回见到这么回答问题的。
你叫什么名字”?
“谢谢”。
“你为什么来中国”?
她笑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确实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回答完毕的,而我也觉得这个问题很多余,于是
继续问道,“这个名字是真名吗”?
她依旧保持着习惯性的微笑,侧着头询问,不知道我什么意思,于是我再次耐心的问了一遍,她优雅
的点了一下头。
“为什么不用化名”?我很奇怪,中国本地小
“化名”?她不明白这个单词的意思。
“假,虚假,伪造的名字”?
“为什么用假名字”?
“为什么不用”?她的问题让我觉得很好笑,这复杂的社会,谁出来混,不使用几个笔名啊。
“老板不让使用,必须真名”。
我对于他们老板这个荒唐的制度感觉很不可思议,于是解释道,“假名字,防止家里人知道,将来不好
结婚嫁人”。
“哦”!李英姬听明白了,她顽皮的一笑,“没关系,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们”。
“哦”。我恍然大悟,感情不是因为我魅力独特,或者这老板敬业精神足啊。
“你们中国不是一直实行小姐上床实名制度吗”?李英姬迷惑的看着我。
“谁告诉你的”?对于这个荒唐的理论,我还是真的头一次听说,看着这女人认真的样子,我有些哭笑
不得。
“老板告诉我们的,说你们中国最伟大的城市——杭州早已经开始实施了”!姐都愿意使用化名,从来不
说真名,这主要是为了将来从良方便,免得在人生履历上留下污点。
北逃妹妹(1)——北方业余杀手{186}
同样是接受马列主义教育,各个国家社会主义事业接班人的认识水平真是参差不齐。
李英姬也是73年出生的,月份整整比我小一个月。她虽然大学法律本科毕业,但是逻辑思维水平按照我的
水准来说——可真不怎么样。
中小鹿乱跳的感觉。
“很好,但是你们这里已经变质了”。
“怎么变质了”?我好奇的问。
“修正主义演变成资本主义了”。她的话语有点结巴,但是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是很好吗”?
“不好,有剥削”。她一本正经的说。
“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现在国家有困难,没办法”。
“那你应该努力建设国家啊,怎么出来了呢”
“我这也是在支援国家建设”。我一听笑了,她严肃而神圣的样子让我明白了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
可爱。
“你休息吧”。李英姬看我笑,觉得受到了侮辱,于是不在和我说话,而是示意我应该进入主题了。
我不好意思当着她面脱衣服,于是钻进被窝,将衣服脱去,随意的扔到一边,她必恭必敬的过来将
我散乱的衣服叠放整齐,几乎没有一丝褶皱的放到墙角,然后才又回到她那一侧,开始宽衣解带。
朝鲜人的服装真好看,我以前只在电视里看过,现在头一回详细的现场观摩,自然很仔细。朝鲜女人
的服装都是用带子固定,没有扣子,而且那个大裙子普遍都是红色或者黄色的,很鲜艳,我在设想如果是
黑色白色,不知道是不是象黑白无常。
李英姬将外面的服装脱下,再次收拾整齐,我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以前听说朝鲜女人没社会地位,
就是知道在家里干活,现在领教了,确实不负勤劳之虚名,而这一点中国女人已经彻底蜕化到不敢恭维的
地步了。
她这时候身上只剩下一些贴身的白色内衣了——和咱们汉族的睡衣差不多。她矜持的向我点头示意
后,掀起被角,钻进被窝,开始象个木头似的躺在枕头上,一言不发,我知道这是在等我象当年志愿军一
样,主动越过鸭绿江进攻南朝鲜。
我还是没有去碰她,而是问,“你来这里多久了”。两个月了”。
“客人多吗”?
她没有回答。
“你是客人”。她的回答很委婉。
“你还准备回国吗”?我知道她很敏感,所以措辞没加上我自己习惯使用的任何尖酸刻薄的文字。
她没有回答。我索然无味的将身子靠在墙上,“有烟吗”?
“我让他们送来吧”?李英姬再次起身,恭敬的道。
“不了”。我这个时候不知道应该怎么抒发自己的情感,我真想拥抱她,但是却又不敢,她明明是
小姐,就是专门提供这种服务的,我内心却没有多少交欢的念头,这个曾经的阶级姐妹,我如果就这么上
了,那不是和美帝国主义法西斯一样了吗?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要是的话,你可以再换一个”。李英姬有点胆怯的问。
“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你”。我轻轻的伸出胳膊,放在她的腿上,她不由的一颤栗,我的手马上又
弹开了。
“那为什么”?她问。
“我在想你的身世”。我说道。
“我没有病”。她以为我在说她的身体,于是忙紧张的申辩道。
“我知道你没有病”。我笑了。
她欠了一下身子,再次躺下。
为了不让彼此尴尬,我也躺下,然后伸手将她环抱在怀里,她也柔柔的贴了过来。
男女一拥抱,这个感觉就微妙了,什么正义,什么阶级感情全变淡了,我下面有了一些反应,于是
将她抱的更紧,李英姬象小猫一样依偎着我,因为有内衣相隔,我不知道她的乳房到底有多大,于是尝试
着伸手从她身后进入探索一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老手居然有些笨拙,伸进去后,只能在她后背
抚摩——她的皮肤很光滑,而且很瘦。她没有抗拒,享受着我的抚摩,后来又主动从我怀里向外挣脱一下
,这样我的手缩了回来,自然而然的就直接伸进去摸到了她的乳房——这个乳房不是很大,但是手感不错
,我轻轻的搓揉着,目光却看着天花板,始终没有下一步举动。“我好吗”?她问。
“好”。我激动的有些哆嗦了。
“做你老婆好吗”?
“我愿意”。李英姬眼睛虔诚的直视着我,异常坚定的回答。我听到这一句我愿意,我的眼眶一下
湿润了,冥冥中耳边仿佛响起了庄严神圣的婚礼进行曲,我和我的朝鲜新娘穿着礼服在亲友们的祝福下缓
步走进教堂,天空中飞满了白色的和平鸽,我们二人走到神甫面前,发现这个主婚人居然是慈眉善目的金
老二,金老二问我是否愿意娶勤劳善良不要彩礼的北逃妹李英姬,我仿佛油田上的抽油机一般毫不犹豫的
坚定的点头,然后金老二又问李英姬愿意嫁给身无分文,只能填饱肚子的被资本主义剥削的无产阶级中专
生冼伟吗,李英姬含情脉脉的表示愿意……
李英姬真没有见过我这样忧国忧民而且仿佛年轻有为的客人,她将赤裸的身子依偎了过来,我双手
环抱着她,闭上眼睛吻到了她冰冷而又火热的唇。“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你”。我轻轻的伸出胳膊,放在
她的腿上,她不由的一颤栗,我的手马上又弹开了。
“那为什么”?她问。
“我在想你的身世”。我说道。
“我没有病”。她以为我在说她的身体,于是忙紧张的申辩道。
“我知道你没有病”。我笑了。
她欠了一下身子,再次躺下。
为了不让彼此尴尬,我也躺下,然后伸手将她环抱在怀里,她也柔柔的贴了过来。男女一拥抱,这
个感觉就微妙了,什么正义,什么阶级感情全变淡了,我下面有了一些反应,于是将她抱的更紧,李英姬
象小猫一样依偎着我,因为有内衣相隔,我不知道她的乳房到底有多大,于是尝试着伸手从她身后进入探
索一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老手居然有些笨拙,伸进去后,只能在她后背抚摩——她的皮肤很光
滑,而且很瘦。她没有抗拒,享受着我的抚摩,后来又主动从我怀里向外挣脱一下,这样我的手缩了回来
,自然而然的就直接伸进去摸到了她的乳房——这个乳房不是很大,但是手感不错,我轻轻的搓揉着,目
光却看着天花板,始终没有下一步举动。
“你结婚了吗”?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问我问题。
“还没有”?
“为什么”?
“没有合适的”。
“找什么样的”?
“象你一样勤劳美丽善良的”。
“我做你老婆好吗”?李英姬的话语象个霹雳一样让我震惊的手一下缩了回来。
李英姬没有吃惊,她再次从床上直起身子,将内衣带子当着我的面解开,这样一个完美的胸部就象哥
伦布第一次发现美洲大陆一样展现在我眼前——她的胸部比例很好,乳房象恶霸地主家精美烹制的刚出笼
的小馒头,乳头则是馒头上面点缀的极品红樱桃——不是葡萄,也不是大枣哦!她的皮肤很白,没有一点
瑕疵,她将盘着的头发解开,轻轻一晃,长发象瀑布一样垂了下来——妈呀,天使!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使
啊。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太美丽了,这种美丽如果用性感形容,我觉得就是玷污了美丽这两个字,我伸
出双手托着她精致的乳房,感慨万千,半天也没有说话
“我好吗”?她问。
“好”。我激动的有些哆嗦了。
“做你老婆好吗”?
我看着她,她也很认真的看着我,我小心的问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湿润了,冥冥中耳边仿佛响起了庄严神圣的婚礼进行曲,我和我的朝鲜新娘穿着礼服在亲友们的祝福下缓
步走进教堂,天空中飞满了白色的和平鸽,我们二人走到神甫面前,发现这个主婚人居然是慈眉善目的金
老二,金老二问我是否愿意娶勤劳善良不要彩礼的北逃妹李英姬,我仿佛油田上的抽油机一般毫不犹豫的
坚定的点头,然后金老二又问李英姬愿意嫁给身无分文,只能填饱肚子的被资本主义剥削的无产阶级中专
生冼伟吗,李英姬含情脉脉的表示愿意……
李英姬真没有见过我这样忧国忧民而且仿佛年轻有为的客人,她将赤裸的身子依偎了过来,我双手
环抱着她,闭上眼睛吻到了她冰冷而又火热的唇.
李英姬的嘴唇非常单薄,牙关紧闭,我舌头进攻多次,也没有撬开她最后的防线,后来我使用了从前掌握
的一些小技巧,含糊的问她爱我吗?她点头,我让她亲口说爱我,她张口说爱我的时候,我赶紧派遣舌头
顽强的潜入敌后,结果这一进去,不得了了,这个女人看样子还没有享受过性高潮,一个这么柔软的东西
进去了,她顿时全身僵硬,我抱着都有些感觉费劲了。
和外国娘们做爱,我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尤其还是自己的阶级姐妹,那种感觉确实很奇妙,大家有机
会自己可以尝试一下,绝对和国内女人不一样,当然,如果你简单的就是一个禽兽,那最好就别跟着我们
这些知识分子瞎回味了,因为即使给你一个石膏,估计你感觉也是一个样。
我吻累了之后,将嘴移开,停顿了一会,思考了几个问题,然后才深情的看着她,问,“你想离开这里
吗”?
她坚定的点头。
“你们平时可以随便出去吗”?我在思考营救细节。
“不行,我们没有身份证件,公安看到后,要把我们遣送回去的”。李英姬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
恐惧。
一个警察查阅过我的身份,我有时候都想,那些毒品贩子为什么不找我运送毒品,我可没有他们那么点背
,一出场就成为警察电视宣传片里蹩脚的战利品。
“不行的,如果抓住,送回去就没命了”。
“那你还想在这里呆着”?我心中有些不高兴,刚才那种结婚的喜悦一下被冲的干干净净,看样小姐
就是小姐,逢场作戏罢了。
“我想走,可是走不了”。英姬有些茫然。
“想走就一定能走”。
“不行,已经有姐妹想走而失败了”。她双手捂住脸,呜呜的低身哽咽起来。
我一看错怪了她,忙再次伸手抱住她,心中非常难过,好一会才将她哄好,我接着问,“这里管理你
们严格吗”?
她点点头。
“谁送你来的”。“一个姓金的妇女”。“你欠这个地方人钱吗”。她摇头。“他们欠你钱吗”?“
他们一次给我们50元,我现在有5000元,我准备攒到一万元在离开”。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她的话象一
把把锋利的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5000元,这也就是说,两个月来,她已经被100个男人睡了,而她也为
山庄至少创造了好几万元的利润。
“你怎么了”?她小心的问有些失神的我。
“你嫌弃我了”?这个女人非常会洞察男人的心思,一语中的。我没有回答,我现在象当年自我感觉良
好,赎娼为良的落魄书生李甲那样,两面为难,首先必须承认,我确实喜欢她的年轻美丽,知书达礼,但
是实在无法接受她肮脏的过去,我现在可以一意孤行,但是杜十娘的悲剧还是有可能在20世纪重新上演。
“没关系,确实是我太不好了”。李英姬哭着将头埋在枕头上,努力压抑着呜咽的声音,白皙的后背
上下不停的抽动着。
这个结果能埋怨谁呢?中国的那些小姐可能是迫于生计,不愿意贫困,不得不出卖肉体,成为男人寻
找欢乐的源泉,那么这个北朝的妹妹可是完全因为生死,才贱卖自己的贞操啊!
我想了很多,内容都比较反动,如果写出来可能真要被抓捕,或者被封杀,所以大家自己去想吧,到底
这个责任应该由谁承担。
半天之后我感觉到了疲惫,才停止了思想的煎熬,我再次进了被窝,不过我没有再碰她,不是我没有性欲
,不是我嫌弃她,而是我厌恶自己,厌恶自己这个嫖客的身份,厌恶自己这种居高临下的地位,同时也厌
恶这个所谓和谐的世界。
我是一个嫖客,可惜今夜我没有放纵
“你要留在这里过夜吗”?好半天之后,我几乎都快睡着了,李英姬在旁边小心谨慎的问。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正眼看她,我不知道马龙是怎么安排的,是草草一枪结束战斗,还是激战一夜,
事前也没有告诉我们。好一会我才冷冷的让她出去看看,李英姬面部没有表情,其拭去眼角的泪痕,整齐
的穿好衣服,恭敬的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服务生过来告诉我,说马龙他们已经都结束战斗,在大厅等我呢。我一听非常失望,暗暗
骂自己土鳖,说过自己多少次了,别总见到漂亮小姐就冒充救世主,钱花了,啥便宜都没占到,出去得被
哥们们笑话死。
即使这样,我也想和李英姬告别,这个细长眼睛的朝鲜女人,笑起来那么高贵,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
遇到,我估计尘世间自己是没有福分娶到如此美丽女人当老婆的。
交钱走人,估计她那5000元里面得有一半是我这种正义人士捐献的。
我穿好衣服回到大厅,看见马龙老包他们在那里吃果盘,张庆则抽着烟,一副置身度外的样子。
“怎么样?朝鲜妹妹不错吧”?老包没轻没重的问我,我漫不经心的点下头,算是回答,然后躺在张
庆旁边,要了根烟,狠狠的吸起来。
“没玩好”?王道德问道。
“挺好的,累了”。我回答。
“真是天堂啊”!王道德感慨道。
“咱们回大庆整一个,肯定火”。老包不知天高地厚的臆想道。
“你们有住的地方吗?如果没有我给你们在安排住的地方”。马龙豪爽的问道。
“不用了,我们有住的地方”。王道德代替我们回答道,确实这个吉林兄弟今天够破费的了,如果再
让人家买单,我们大庆人的脸都得丢尽松花江里了。
“在哪里住啊”?马龙关心的问道。
“我还真不知道地方,他安排的”。王道德不可能说出我们几个江湖大哥是住在小旅店的,于是将
皮球踢给张庆。
“张哥,没尽兴啊,不行,再给你找一个”?马龙很会说话,张庆忙欠身,说自己身体不舒服,领
情了,以后有机会到大庆他一定好好安排马龙。
马龙对张庆没什么好印象,因此也没有勉强,我们几个人又休息了一会,随便胡扯一下,看时间不
早了,就起身走人。
马龙买单的时候我们坐在沙发上等候,我看见马龙和服务生往我这面多看了几眼,我心一凛,妈的
,不会拿我当冤大头,额外又加费用了吧,我可从来没听说,聊点政治民情,还加收钟点费的。
马龙结帐回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则有些忐忑,过去问道,“怎么了,花多少钱,没被宰
吧”?
“怎么了”?我有点莫名其妙。
“那个朝鲜妞对你印象不错啊”!
我更加糊涂了,“你怎么知道”?
“你的单,人家小费都没有要,自付了”。马龙的话引的几个哥们哄大笑,而我则突然之间混身冰
凉,呆若木鸡。
“怎么了,还想继续玩啊”?王道德搂着我肩膀往外走。
“没有”。我走了一会,停下身,回头看着山庄,我鼻子突然一酸,500元啊!李英姬需要被十个
男人蹂躏才能挣回来的500元啊!她怎么就那么蠢呢,我就是一个萍水相逢的普通嫖客,她怎么能为了一
个素昧平生的异国男子,随口几句贴心肉麻话,就轻易的将自己的血汗钱送了人情呢?
我的脚步很沉重,历史上头一回明白什么叫举步维艰,我想回去找她,告诉她,我不值得她为我这样
,我就是一二流感情骗子,不过是逢场作戏给这次一夜情贡献点花椒大料,顺嘴胡说一些老掉牙的山盟海
誓,她不能那么心软,这500元换成方便面,或许可以让她全家人过一个温暖的冬季呢。
我要把这500元还给她,我承受不了这种知遇之情,我的脸皮实在还没有厚到可以肆意象老包那样吃
软饭的地步。
山风一吹,我眼角的眼泪居然不争气的掉了下来,这个风柔柔的,软软的,好象她的乳房,我现在
几乎已经忘记了她的容颜,我努力向山庄深处望去,希望她正好也在某个窗口看着我,我要让她知道,我
不是铁石心肠,我没有无动于衷。
“怎么了”?大家都已经准备上车了,看我还在那里傻乎乎的站着没动。
“不舍得啊”?马龙笑着安慰道,“下回有机会还可以再来”。
进了市区,马龙问我们在哪家宾馆,大家一起看着张庆,张庆让马龙照直开,到地方之后告诉他。后来张
庆看到路边有一个不错的宾馆,于是叫停,我们以为到地方了,就下车,可是老包却不识趣的怀疑,“是
在这里吗,是不是搞错了”?
王道德忙说就是这里,老包还不相信,被我瞪了两眼才没有继续胡说八道。我们和马龙告别之后,张
庆带着我们进了宾馆,老包很兴奋,以为终于可以鸟枪换炮了。
结果张庆只是上前台随便一问,估计马龙已经走远之后,转身又招呼我们走人。
“怎么了”?老包不明就里,还死缠烂打,我们也没人愿意和他解释,他这种情商已经彻底匮乏到不
敢恭维的地步了。
我们迅速出门打车回到简陋的招待所。
在招待所,没有了马龙,我们放心大胆的开始津津有味的交流起方才找小姐的体会来。
“俄罗斯娘们不错,我干了两炮”。老包炫耀道。
“下面的毛什么颜色的”?王道德问。
当然是金色的”。
“你那丫头怎么样”?张庆有些鄙夷的问王道德。
“什么小丫头,乳房这么大”。王道德夸张的比画道。
“多大岁数啊”?老包问。“她说自己16,不过我感觉也就14”。“活儿怎么样”?老包关切的问
。“还可以,我主要是为了圆我少年时的处女梦”。王道德解释道,其实很多男人都有这方面的禽兽欲望
,只不过掩饰着不暴露而已,换了我有机会到东京大屠杀,上到70岁,下到8岁的日本妞,我也都要尝试
一下。
“你哪个怎么样”?张庆冷冷的问我,这个家伙情绪不高,总带着一副举世皆浊独我清的嘴脸。
“不错”。我夸奖道。
“乳房大吗”?王道德色迷迷的问。
“还可以吧”。我不想说她,总感觉在亵渎,而且万一将来我们在一起,我可不想给这些家伙想象
的空间。
“朝鲜女人做老婆不错”。老包道。
“干净,勤劳,中国女人现在就是她们的反面教材”。王道德抨击道。
“俄罗斯女人有狐臭是吧”?我将话题转移到我关心的问题上。老包一听忙摇头,说他没感觉到。
张庆则权威的回答,说一般都有,只不过用香水掩盖而已。王道德也加入进来,纸上谈兵的说俄罗斯女人
吃牛肉长大的,肠胃里就有那股子骚味。
“她们叫床喊什么口号”?我问。
“耶,耶,哦,哦”。老包学的惟妙惟肖,我们哄堂大笑。
“马龙这小子混的不错啊”。张庆依旧耿耿于怀,今天被冷落让他面子上过不去,他这个人争强好胜
的心理有时候感觉真变态,不找自己缺点,总寻别人毛病。
“一年多不见,确实不错”。我也很钦佩,自己将来要是有这种出手大方的机会该多好。
“挺能装”。张庆不屑的评价。
“没有啊,挺好啊,对我挺够意思”。老包反驳道。
“你人格魅力多足啊”?张庆讽刺道。
“那倒也是”。老包有些得意。
“咱们不行也倒点药材回去吧”?王道德建议道。老包马上自告奋勇可以去找马龙联系,张庆摇头否
定,哥们们这么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让他很不开心。
言论来呢。
“等电话”。张庆回答。
“明天买点防身的家伙,害人之新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刚一说完,王道德自信的抢话道
,“没事,咱们四个人也不是白给的”。说完还骄傲的炫耀了一下他的二头肌。
“拉倒吧,小心行的万年船”。如果不是被高丽棒子揍了一顿,估计我也这么自信,但是现在成熟
长大多了。
王道德一看我拆他台,马上反击,“操,被打怕了”?
“对啊”。我也没示弱,“你也别装,你这个B样的也会被打的满地找牙”。
“那是扯,我可没有某些人那么讨厌”。王道德话刚一落地,张庆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们都很奇怪,这是一个新手机号,我们不曾有时间大范围散播号码啊——即使刚才和马龙分手,
也只是他把手机号给了我们,我们则没有主动给他。所以这一响,倒响的有些突兀,尤其现在已经半夜11
点了。
张庆迅速拿起手机,是一个固定电话号码,他接听后对方自报家门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卖走私车的大
勇,他让我们明天上午去图们,到时候他会在火车站等我们。然后又简单问了一下需要什么牌子车辆的事
宜,张庆也说不出个具体来,最后约定看完车再定。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张庆出去买了四根40公分长短的铁管防身,然后我们就坐火车,
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位于中朝两国边界的图们市。
图们县城不是很繁华,但是很规整,我们也没有多少闲情逸致溜达,于是在路边找了一家饭店,随
便要了一些吃的,开始等大勇和我们主动联系。
“大家吃饱一点 ”。张庆说道,“下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呢”。
“那就再点一个红烧肉”。我不客气的张罗道。
“再加四碗米饭”。老包道。
“安全没问题吧”。王道德环顾左右道。
“小心一些就是了”。我将插在后裤腰上的铁管固定了一下。
“我感觉路上有人注意我似的”。王道德再次自做多情的说道。“是女同志吧”?我笑着揶揄他,
张庆也跟着起哄,“而且都是14岁的小姑娘”。我们三个人顿时哈哈大笑,王道德无奈的摇头。
“你没看他不接吗”?张庆让继续等,而且还不让多喝酒,怕误事。
12点整的时候,大勇来了电话,问我们在哪里,他一会派车来接我们,我们告诉他地址之后,过了不到5分钟,门前就停了一台面包车。大勇坐在副驾驶上,这个人留个长发,精瘦的身材,脸上有个非常明显的刀疤,占据了半个脸。
我们上车后,大勇和张庆握手,对于我们三人则比较冷淡,只是点头致意,而且对我们来这么多人,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
汽车在市区里转了一会,就开向了郊区,这里是山区,而且林木非常旺盛,七拐八拐我们就分不清方向了。
以前一直以为东北没什么好风景,但是这次我要郑重给大家推荐一个好地方,那就是延吉,先不说这里著名的长白山,就是其他不是风景的地方,感觉也非常不错,尤其图们江,这个江有很多支流,东一个,西一个,围着山路转来转去,欢快的奔涌而下,虽然水不深,但是依然潺潺动人,尤其这里的大树,可以说是参天般茂密,汽车行驶在其中,几乎看不到太阳,而且非常寂静,远没有一般城市道路上的那种恼人的喧嚣。
我们开了一个多小时车,才到了目的地,这里是个小山村,这个村子坐落在一个山凹里,房子都是普通的东北民居,有些还是土坯房子,但是每家都有一个大院,而且都有一个或者数个大干草垛子。
面包车开进一户人家的院子,屋子里面马上迎出来两个年轻人,大勇招呼我们下车,我们才鱼贯而出,大家站在异乡的土地上,惬意的伸展着胳膊腿,感受着这里的新鲜空气。
“这里养老不错”。老包说道。
“偶尔住一下还可以,长住可不行”。王道德应和道 。
我们进了屋子,发现外面看着不起眼的屋子,里面布置的却非常干净讲究,而且是典型的朝鲜族风格,我们可以确定这户主人应该不是汉人。
“坐下,喝点茶水”。两个年轻人热情的招呼我们。我们客气的脱了鞋坐到炕上,装模做样的开始喝茶。
“什么时候看啊”?张庆问大勇。
“别着急”。大勇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水,我们也不好再催促,只是没盐没醋的聊聊大庆和延吉的区别什么的。后来大勇看了一下墙上的表,快三点的时候,对张庆说可以去看车了,于是我们都要起身,但是大勇制止住我们,意思是只让张庆一个人去,我们留在这里等待,后来张庆说我比较懂车,大勇才同意我和张庆一起去看。
“你看看”。大勇伸手示意我们看车。我和张庆围着车东看看,西敲敲,虽然这个车是二手车,但是保养的非常不错,里面的皮座椅都很崭新,比那个时候的国产车至少都要强好几倍。
“车质量怎么样”?张庆假装很内行的问道。
“绝对没有问题,一小时200个不在话下”。大勇回答。
“什么价格”?我也好象很懂车的样子插嘴问道。
大勇说了一个我们不太动心的价格,这和我们理想中的一万元甚至更低的价格相距甚远,大勇解释说,这车质量好,便宜的也有,但是质量不可靠。张庆表示自己就想找那种质量不可靠的车,大勇问我们能出什么价格。张庆表示上回在大庆见面的时候,他可是说这里的车全是一万左右的。大勇说行情不一样了,现在管理的严,所以成本大等等。
张庆很固执,表示这种价位宁可白跑一趟也绝不接受,我则做和事老,表示再看看其他车,于是大勇又带我们走了两家,都是干草垛子下面是车库的模式,车我们都相中了,可就是价钱谈不拢。最后大勇实在没办法,带我们回到起初的那户人家,我在路上仔细的数了一下,这个山村干草垛子至少有40个,如果里面全是走私车的话,大家可以想象在这里,走私有多么猖獗,而我们的人民公安在眼皮底下居然也熟视无睹。
大勇冷冷的看了一眼我,我忙假装什么也没说的样子进了屋子。
经过再三协商,也始终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而大勇他们也不想轻易放走我们这个大客户,后果两个年轻人中一个叫成顺的把大勇招呼出去耳语了一会,之后大勇再次进屋,庄重的问我们。“你们的价格也可以,不过有风险,你们敢去吗”?
大勇说完之后,我们四个人互相看了一下,都没有马上表态,这个危险到底有多大,谁也不清楚,贸然答应,到底什么后果,天晓得!
“什么危险”?到底是张庆自己问出了这个问题,否则我们哥几个谁多嘴,将来都容易落埋怨。
“直接去边境提车”。大勇面无表情的回答。
我们四个再次互相看一眼,好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能去,我们一样能去,我们还以为要去抢劫警察局呢。
“怎么样?过境之后你们直接就提车,价格也就1万元”。大勇怂恿道。
我们谁都没说话,不过这个价格确实有具备诱惑性,你想想,就刚才仓库里看到的那些丰田佳美,整回大庆,一台最少挣四万到五万,这么大的利润没有风险全中国劳动人民那不都去发家致富了。
“我们几个商量一下”?张庆也拿不定主意,于是在征的大勇同意后,我们四个到了其他一间屋子里磋商。
“我看行”。老包还没等关门,就先表了态。我则深吸一口气,没有轻易表态,王道德则冷眼看着我们,一言不发。
“大家看怎么样”?张庆问道。
老包看我们没发言,他也就再没吭声。
张庆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才重新开口,“车如果安全回大庆,我拿出一万元给哥几个”。
这个价钱是当初报价的一倍,我和王道德互相看了一眼,价钱倒是可以,毕竟本钱是人家的,而且万一走私不成,人家本钱都可能打水漂,我们对于一万元的酬劳还是满意的,但是还不能轻易说同意,否则这么好的哥们,直接谈钱,多不地道啊。
“如果被抓到,算我倒霉”。张庆继续补充道,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说他承担风险,我们就是出劳务。
“差不多,行了”。老包又急着表态了,但是也给了我和老王一个台阶,我俩几乎是一起点了一下头。